(1)一个深藏于内心却是偶然的触动
2007年7月18日的下午,偶然看到了原创文学版鹏聊总司令的纪实评论之作《打工者,谁在践踏你的人格》,凌梦寒箫阅读完后感触深刻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在写回贴时,我一下子写了1542字,创下了我来深圳社区二年多回贴字数最多的记录。我为这一数字感到意外,更感到激动。我只觉得自己此时想起了一句我非常喜欢也很出名的诗:
为什么我的眼里总是充满泪水?
那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
如果那篇《深圳,既爱你、又恨你》只是来到深圳四年对这座城市的一种倾诉,也是对25岁深圳的几句寄语,那么,现在想说的话,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,应该把它完整并试图深刻地表达出来……
也许是一种声音,只是一种柔弱、稚嫩的声音,但也是一种呼唤,希望你能听见……
也许是一种希望,只是一种渺小的希望,但也是一种寄托,希望你能看见……
(2)一种必然存在和转变的背景
早期的深圳乃至整个广东,借力香港产业结构调整的机会,借力全球制造业转移的机会,大大小小的工厂开始象春天的故事里唱的,如雨后春笋般地在深圳遍地开花。广东,开始成为香港乃至世界的加工厂。
自改革开放至今二十五年有余,这些OEM、ODM的工厂,的确为深圳带来经济发展上的芝麻开花节节高;随着深圳在建市25周年时候提出了“和谐深圳、效益深圳”的目标后,开始向自主创新品牌高歌猛进,它已不再满足不仅仅看GDP,它不仅要经济增长的量,而且还要质,并且这质含金量还要高,要好。这质就是能源、环境、核心竞争力强等上规模上档次的企业。
至于那些小规模的加工厂,那些耗费了深圳大量水、电、土地、能源的加工厂已经在产业结构调整、置换当中慢慢被淘汰,那些良莠不齐的加工厂开始成为深圳的包袱和绊脚石,去掉这些包袱和绊脚石,只是迟早的事情了……
卫星城建设、城中村改造、集中产业规模(金融中心、珠宝中心、文化产业中心、家具基地、手机中心、物流基地、自行车基地、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等等),深圳政府部门这些年来的举措,都在为产业结构调整、置换、转移等铺路!
政府这些做法都在明显透露出一条信息:淘汰择优、适者生存,要实力(效益好、有品牌、有竞争力的)的企业你就勇敢留下来发展,深圳会一如既往支持你;没实力的,你就趁早撤,深圳会铁心淘汰你。
应该说,这些做法已经在逐步呈现出成效,特别是对于市内的罗湖、福田、南山、盐田而言,老的、落后的、陈旧的、传统意义上的工业区已经屈指可数了,基本上实现了功能置换和转移。有的搬到了关外,有的搬到了东莞、惠州等其它地方……
对于刚刚由农村上升为城市不久的宝安、龙岗两区,虽然各种各样的规划已经描绘出崭新而美好的蓝图。一切,也正在坚定不移地按蓝图逐步进行推进、实施。据相关数据统计,截止2007年5月,搬出深圳大大小小的工厂多达1000家;应该肯定地说,我们也相信有那么一天,等到五至十年之后左右的深圳,又会是焕然一新的面貌,关内和关外的差距也会缩小很多。但关外这两个人口最多、土地最广、工厂最多、各种情况最复杂的区,其改造力度和完成进度、实现难度,可想而知了……而这个时间越长,存在的老问题、新矛盾还是依旧在爆发……
所以,可否这样说?1980至2005年深圳发展的一个旧时期,是由穷到富的时期,是单纯追逐GDP不断增长的时期,2005年以后的深圳,是一个新的时期,是经济和效益并重、发展与和谐共存、量与质同生的时期……
(3)老问题、新矛盾,到底根源在哪
不管是转型时期的深圳,还是转型前的深圳,这些问题和矛盾,都在不停地呈现、爆发,特别是在工厂里、企业里,只是程度轻重各不同吧……
关外远远比关内严重;工厂远远比公司严重;私营企业远远比外资合资三资企业严重;小企业比大企业严重……
下面,就根据凌梦寒箫所掌握的数据、所了解的事实,所听所看所想,一一道来:
其一:招工黑洞,具体表现形式又分为以下几种:
第一种:广阔劳动力市场的诱惑,导致了黑职介的滋生,从市内到市外,到处都有,经常打击还是野火不熄;骗的都是打工者血汗钱,往往是交了钱就没了下文,骗的名目一般都是:保证进厂、压金、证件费、劳务费等等,一旦被骗,能找回来的十个最多只有一个;
典型案例:谁都不应忘记三四年前那个血的教训,曾经赫赫有名与现在三和职介所旗鼓相当的布吉森鑫源职介所,就是因空壳公司入场招聘而职介所审核形同虚设,专门骗取刚来深圳找工作喜欢做文员的女孩子去出租屋面试,结果几个女孩子命丧黄泉,而他们杀人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抢劫求知者手中唯一值钱的物品——手机……
第二种:空壳公司:或是在大厦租个房间、或是在破旧厂房里租个办公室,要么是登报纸,要么是在热闹街市路边张贴广告,常常都是急招,而且从各部门文员到学徒到保安,职位一应俱全。对象就是那些急于找工作的刚到深圳的无知打工者,一旦去面试便如入狼窝,交了各种费用一二百后,便石沉大海、杳无音信……
第三种:无良的招聘者:这种方式最狠,一般出现在工资较高效益较好的中大型企业,扮演角色的一般是人事主管、招聘专员,或者和录用部门头头联合,如果直招就直接向应聘者收钱,如果通过中介,就收中介的钱而中介再收应聘者钱,费用从二三百到一千元不等。对于那些想找工作的普工而言,进小厂累死累活在七八百,进个大厂能拿一千多,还有很多机会提升,所以,他们掏这所谓的介绍费或进厂费掏得心甘情愿。
这好比那些在大企业里做采购的人和在政府部门搞工程承包的人,哪一个不是赚得眉开眼笑?(道理是一样的,一个鸡蛋向你买是一元,向她和他买也是一元,我要买一万个,质量都一样,你说我向谁买?结果是谁给我好处就买谁的!)。
凌梦寒箫一句话:招聘机制和人力市场机制共同的问题引发了腐败的滋生。曾在关外企业做了五年行政人事负责人的凌梦寒箫坦言:从来没有在招聘录用过程中收取过一分钱。不是我多高尚,而是不干净的、昧良心的钱咱不能要,这句多么朴实的道理,打从俺三岁起,俺娘就这么教育我。
典型案例:龙华某某大型企业人力资源部招聘主管曾如此猖狂、毫无羞耻地说:“要进厂可以,500元一个,愿者上钩、不愿者回头!”职业化素质喊了这么多年了,还是有人这么低,呜呼!
